先说贾浅浅的诗吧——诗,当然并无定式。至于怎么写,都是诗人的自由。

  而在中国当代诗歌中,亦曾历经了各种各样的试验,现在像一些被称作“口语诗”风格的创作,已然成了Qì候,成了很多作者爱用的表达形式。

  当然,这其中很多的“口语诗”,已变成Liǎo“口水诗”,甚至可以说成了“屎尿诗”——比如这位贾浅浅上述的《雪天》。Wǒ们还可以再看看贾浅浅Lìng一首将“屎”入诗的作品:

  《朗朗》:“睛睛喊/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/等我们跑去/朗朗已经镇定自Ruò地/手捏着一块屎/从床上下来了/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。”

  于是,有人也将贾浅浅的诗称作“屎尿诗”——她的Shī,其实,应该算是中国当代“口水诗”与“垃Jī诗”的合体了。

  当然,并不是说大白话、口语就不能入诗,中国Gǔ诗中的大白话类的诗作也不少,且佳作也在其中。

  但是,人们想问的是:像贾浅浅这样的诗,将屎尿入诗后,还带来了诗意的美感、思想的启迪与艺术的感受、享受吗?如果仅仅是为了独树一帜,而写Chū这般吸引眼球的所谓诗歌,确实这就是我们这个千百年来诗歌国度的悲哀了!

  更重要的是,如果Jiǎ浅浅没有Liǎo知名作家贾平凹之女的身份符号,不知她以这样的诗作,能否进入中国作协呢?——这就不由令人进行类比了:如果有球员踢球很垃圾,足协仍将其选入国家队,可行吗?会受到球迷的怒批吗?且如果某球Yuán踢Děi垃圾,还因其有某种Rén际Guān系而进入国足,则不更会被Rén们嘲讽和批评了吗?

  从这个角度来看,足球报李璇的话,还真的有点儿道理了:Zài拒绝垃圾水平的人加入方面,足协似乎要强于作协了吧?

  ér评判作品优劣和作者水平的标准,到底是什么呢?——是作协的一纸会员证吗?其实,最终仍要由读者们来评判。只是,不知有哪些读者或评论家,能从Jiǎ浅浅的“屎尿诗”里,品出艺术的滋味与营Yǎng呢?

  同理,足球球员的水平,又用什么标准来评判?当然要看其在赛场上的表现——这似乎比艺术作品更容易甄别出来真伪优劣,或Xǔ,这也是同样表现都有点“垃圾”的Jiǎ女之诗与中国足球相比,这些“屎Suī诗”却更容易登堂入室,并成为加入中国作协的“敲门砖”了!【原创评论:瑜说还休】